曾为爱自杀的她,23年后再听这首歌:聚散无常,别来无恙

曾经,我们总以为只要有爱与坚定,有情人就能长相厮守。

后来,我们才渐渐明白,一见钟情容易,久处不厌却太难。

就像是张惠妹《剪爱》里的那句:

有许多事,让泪水洗过更明白。

天真如我,张开双手以为撑得住未来。

而谁担保爱永远不会染上尘埃

原来两个人的相爱不会只有幸福,也会有疲惫与无奈。

当疲惫与无奈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,这份爱大概就只剩下被剪断的结局了。

《剪爱》发行于 23 年前的今天。

是阿妹第一张专辑《姐妹》中的收录曲。

阿妹用深情又温柔的嗓音,缓缓地唱出:

对于过去浓情,深深的眷恋;和对于现在分离,无奈的必须。

两种矛盾的感情互相交融,彼此拉扯。

一方面要唱出歌里的深情与纠结;

另一方面又不能让自己的感情失控。

既要放,又要收。

这对阿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:

当初在录制这首歌的时候,阿妹就多次哭着说「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唱这首歌」。

在之后的演唱会中,阿妹更是多次唱到流泪。

不过,好在努力的付出获得了不错的回报。

那一年,刚出道的阿妹因为这首歌获得了乐坛不少的关注。

但另一边,一位乐坛的实力唱将却因为这首歌,倍感神伤。

这个人就是,黄绮珊。

在黄妈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,她就懂了。

这是她刚离婚 2 个月的前夫,金牌音乐制作人涂惠源,写给她的歌。

那时的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听了一遍又一遍。

歌曲的含义不言自明。

但物是人非,心中的五味杂陈也只能自己独自吞下了。

黄绮珊被很多人称作「中国最完美的女声」

「草根」出身的她,从没受过任何专业的音乐训练,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歌喉与乐感。

20 岁出头时,她在广州著名的歌厅驻唱,一时风头无二。

同期驻唱的还有那英、毛宁等人,却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
那时的黄绮珊,对于自己的才华抱有十足的信心。

一次,美国著名音乐公司的制作人,想要来听她唱歌,

年轻气盛的黄妈还曾放话:

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,我也不怕。

就在她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,她遇见了涂惠源老师。

一个歌手,一个音乐制作人。

都对音乐有着独到的见解,也都小有成就。

「既相似又互补」的才华,吸引着他们不断地靠近彼此。

认识不久,便坠入爱河。

和涂老师的相爱,让黄妈不仅拥有了爱情的甜蜜,更对自己未来的音乐发展,有了无限期待。

她觉得自己曾梦想的,成为专业歌手、出唱片、成名等等的这一切,都指日可待了。

所以为了爱情和梦想,

她放弃了自己当下的驻唱生活,和涂老师结婚,去了台湾

一个金牌音乐人,一个天赋异禀的歌手。

两人的相爱不管怎么想,都该是「强强联合,前途无量」的剧本。

但人算不如天算。

那时因为台海关系紧张等诸多因素,

在他们 5 年的婚姻中 ,黄绮珊只出过 1 张唱片。

理想与现实的落差,事业的停摆,让热爱唱歌的黄妈备受折磨。

与此同时,两人的婚姻也因为「音乐理念的不合」而产生了裂缝,并常常爆发争吵。

为了让双方冷静,在结婚 4 年后,涂老师送黄妈回了广州,

并请他们的共同好友捞仔,帮忙照顾黄妈。

长期不断地争吵和分隔两地的疏离。

黄妈知道,这段婚姻快要走到头了。

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
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,甚至不惜选择极端的方式,来求得对方的在意 ―― 自杀。

不仅吞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药,更是拿着刀去割自己的手。

还好捞仔的学生发现及时,黄妈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
躺在病床上的她,本以为自杀可以博得涂惠源的关注。

毕竟再理性的人,面对自己爱的人差点丢了性命,一定都会万分焦急,六神无主。

但捞仔却告诉她:涂老师毫不在意,因为他并不相信黄绮珊会真的自杀。

那一刻,黄妈才终于清醒:

原来,人在不爱时竟可以如此地冷漠。

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换来对方的些许在意与关注,到头却只是自己的独角戏。

多凄凉,多可笑。

这件事让她彻底心寒。

于是出院后不久,她便回台湾,和涂惠源办理了离婚。

曾经的浓情蜜意,安抚不了生活琐碎消磨后的疲惫,终究只能留给回忆。

曾经的天作之合,弥补不了梦想与现实之间差距的落寞,终究只能各奔前程。

成也音乐,败也音乐。

离婚后回到内地,想要重新开始事业的黄妈,

却发现内地乐坛早就没了她的位置。

同期的那英、毛宁等人,各个事业有成;

本是前夫写给她的《剪爱》与《听海》,交给阿妹唱后,意料之外的捧红了阿妹。

她唱过一些歌,但都没什么水花。

好强的黄妈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,

在离婚后的 5 年里, 她都过着昼夜颠倒,喝酒买醉,毁坏自己嗓子的潦倒生活。

甚至又一度冒出了自杀的念头。

她不止一次的问命运 ,

「为什么给了她这么好的天赋,却不给她好的结果」。

命运和她开了天大的玩笑,她丢了爱情,丢了事业,丢了自己。

一步错,步步错。

曾经飞蛾扑火般的孤勇,以为只要够勇敢,够敢闯,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。

后来才渐渐明白,原来所有命运的馈赠,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

人生无常,并不是只要有勇气和努力就能得到一切。

有时还需要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:运气 。

事业如此,感情更是如此。

就像歌词里的那句:

天真如我,张开双手以为可以撑得住未来

而谁担保爱永远不会染上尘埃

之后,在华语乐坛丢了位置的黄绮珊,消失了近 20 年。

这些年里,她很少唱歌,也不再和别人提起音乐。

但有朋友说,偶尔她去 KTV ,拿起话筒,依然会泪流满面。

直到 2013 年《我是歌手》,才让黄妈又再一次回到了大众的视野。

在舞台上,她将那些年的失意、崩溃、遗憾和沉淀,都化作感情融在了歌声里。

那时,听众才知道,原来华语乐坛还有着这样,兼具天赋和故事性的嗓音。

在《我是歌手》的舞台上,黄妈第一次唱了那首 17 年前写给她的《剪爱》。

整首歌听下来最大的感受是「揪心」

前半段如泣如诉的说着,这些年藏在心底的委屈、心痛与不舍。

后半段越来越厚重的情绪堆叠,濒临崩溃。

沙哑的嗓音呐喊着,自己「不想放却又不得不放」的无奈。

所有复杂又纠缠的情绪,所有欲言又止的话,冥思苦想之后,只剩下歌里那句:

你看不出来,我的无奈

在唱这首歌时,一向强势霸气的黄妈,多次情难自已。

原唱张惠妹的版本,唱出的是失去爱情后,依然满是深情的,小女生般的迷茫与无措。

是她对于已逝的感情残留的眷恋与依赖。

而黄绮珊的版本,不仅有着对感情的不舍,还包含这个女人,历经多年辛酸无奈后的复杂与苦涩。

是她在经历了世事浮沉后的疲惫与遗憾。

有些遗憾,一铸成,就是一辈子的。

后来在一次访谈节目中,黄妈才知道,

原来当初捞仔骗了她。

在听到她自杀的消息之后,涂老师吓的六神无主,非常担心。

只是捞仔不愿黄妈再揪着一段分离崩析的爱情,所以没有告诉她实话。

也是那句「谎言」,让黄妈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。

捞仔「善意的谎言」难说对错:

论出发心,他希望自己的好友,可以不再糟蹋自己的生活,尽快走出自己的困境;

论结果,他的这句话,的确让两个苦苦纠缠的人各自解脱了;

只是,感情终究是两个人的私事。

即使那时两人的婚姻中有许多的问题,但他们依然爱着彼此。

比起用谎言的方式将一方的心彻底的伤透,

或许让双方坐下来,好好的聊一聊会更合适一些。

不过,就算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,

黄绮珊也早在很久之前就原谅涂老师了。

他们离婚后,涂老师送黄妈去机场。

分别前,黄妈问涂老师:

「你承不承认你辜负了我。

「我承认。

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,好强的黄绮珊总是喜欢争个输赢。

想要为憋在心里的不甘愿,去争最后一口气。

但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

即使在包容了她那么多年的强势与任性后,

还是毫不犹豫的示弱了。

那一刻,她心软了,也原谅了他。

转身离开的那个刹那,她泪如雨下。

这场爱情的确失败了,可那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错。

是两个人共同的错。

年少时的爱,疯狂又炽热;

但也带着幼稚与自私。

那时的他们还太年轻,分不清纯粹的爱与对成功的渴望之间的差别。

他们将对感情的眷恋和对事业的期望,杂糅在一起,以婚姻作为筹码去赌一个未来。

只是,不纯粹的爱恋终究抵不过生活的琐碎与世事的无常。

一番风起云涌之后,也只剩唏嘘。

但时间终究会抹平一切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两人早已看淡往事,握手言和。

曾经那些刻骨铭心的痛,最终都能够笑着说出口。

有遗憾,也有释然。

想来,时间也是很神奇的东西。

它能让真爱历久弥坚;也能让自私支离破碎;

它带走了你眼前的一切;又承载着所有曾经的美好。

往事过眼云烟,终究会归于平静。

既然无缘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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